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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微信名越来越长了-14年创业路上,那些让我名字变长的人

2026-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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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的微信名越来越长了

前天,Impact.com晚宴,我问南溪大佬,你为什么叫南溪。

JZ打趣说,我以为南溪是个女孩子,因为南溪是Nancy的谐音。

小平总问我,那叫为什么叫火箭叔?

我想想:

我的微信名越来越长了。

最早,我叫 Alex。

后来有个澳大利亚客户知道了我的中文名。我的名字里有个“泉”字,他不会读,就按自己的理解念成了 Cheung。

从那以后,他开始叫我:

Alex Cheung。

再后来,我做火箭站外,大家开始叫我:

Alex Cheung 火箭叔。

再后来,我开始写公众号,写跨境,写 AI,写我这些年踩过的坑,朋友圈里的人又开始叫我:

跨境老登火箭叔Alex。

名字越改越长,像一个中年男人不肯服老的行为艺术。

但我认真想了想,又觉得不是。

它不是字数变多了。

它更像一张路标。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站着一段时间,一群人,一些当年我以为只是路过、后来才知道其实改变了我命运的人。

年轻时,我以为成功来自风口。

后来,我以为成功来自技术。

再后来,我以为成功来自自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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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 2026 年,我站在杭州 PartnerBoost 的会场上,面对 300 个人讲我这些年的经历,才突然意识到:

真正让我走到今天的,从来不是我一个人的本事。

是黄总,是黄泽玲,是黄亿华,是谢秋燕,是宝哥,是王紫薇,是王紫娴,是张晶,是 Nana,是吴总,是刘振兴。

是 Wayne,是南溪,是卡卡。

是 April,是张总。

也是那些曾经相信我、帮过我、提醒过我、推了我一把的人。

不是我成功了。

是我们一起,把一些事情做成了。

第二章 2012年的Al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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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年,我带着 5000 块钱去了深圳。

那时候的深圳,对一个年轻人来说很大。

大到你每天都能听见发财的故事,也每天都能看见失败的人把行李箱拖出城中村。

我当时没有什么宏大的计划。

说得直白一点,就是想赚点钱。

我做淘宝,卖手机壳。

货从华强北进。

每天跑市场,整个华强北走下来,经常两万步。

我不是在研究什么供应链,也不是在琢磨什么品牌。

那时候我没想那么复杂。

我就是选品。

看哪些款卖的人少,看哪些款我觉得能卖出去,看哪些款有利润空间。

只要我判断这个东西能卖,利润还不错,我就拿。

至于它背后有什么方法论,我当时并不在意。

我只知道,一个手机壳卖出去,后台多一个订单,自己就多赚一点钱。

第一桶金,就是这样一点点攒起来的。

后来我常常想,2012 年的 Alex 其实很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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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没资源,没经验,连谈判都不太会。

但他有一点好:肯跑。

华强北的楼梯爬了一层又一层,档口问了一家又一家。老板有时候不理你,你就站在旁边等。人家忙完了,你再问一句:这个款能不能少拿一点?价格能不能再好一点?

今天看起来,这些动作很笨。

但创业早期,很多事就是靠笨办法撑过去的。

你没有资格谈体面,也没有资本谈系统。

你只能先把自己放进水里,扑腾着别沉下去。

第三章 那些年我以为是我成功了

2014 到 2016 年,是我最容易误会自己的几年。

那几年,我在华强北有了三个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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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壳品牌慢慢做起来,年销量做到数百万,年销售额过千万。

人一旦开始赚钱,很容易产生错觉。

你会觉得自己眼光好,判断准,执行力强。

尤其是在一个上升期里,订单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你会忘记潮水本来就在那里,你只是刚好站在了岸边。

那时候我很忙,也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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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着选款,忙着找工厂,忙着催生产,忙着发货。

我开始觉得,成功这件事大概是可以被我掌控的。

我能看准款式。

我能搞定价格。

我能把货卖出去。

我能让一个小生意滚成一个更大的生意。

现在回头看,那时候的我不是不努力。

但我对“成功”的理解太窄。

我只看见了前台的销售额,看见了自己每天忙到半夜,看见了后台不断跳出来的订单。

我没有真正看见那些让订单能发出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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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产品能不能顺利出来,背后有模具厂,有工厂跟单,有包装供应商,有每天帮我打包发货的人。

一个品牌能不能跑起来,不只是页面好看,不只是价格合适,更是无数个环节没有掉链子。

那时我以为自己在创业。

其实我是被一群人托着,才没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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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后来我发现是我们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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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总,是模具厂老板。

很多产品问题,最后都要回到模具上。

一个边角不顺,一个孔位偏了,一批货可能就废了。客户不会听你解释模具有多难开,他只会觉得你这个产品不行。

黄总帮我解决过很多产品和开模的问题。

有些事今天讲起来平平无奇,当年却是要命的。

手机壳这种产品,看似简单,其实细节很多。手感、卡位、孔位、变形、缩水,每一个点都可能影响退货率。

那时候我不懂太多专业语言,只能拿着样品过去说:这里不对,那里不顺,能不能再改一下?

黄总有时候也烦。

但他还是帮我改。

因为他知道,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是真的想把产品做好。

黄泽玲是工厂跟单。

她帮我盯生产进度。

创业的人都知道,最怕的不是贵一点,最怕的是不确定。

客户在催,档口在等,仓库在等,平台也在等。你问工厂什么时候好,对方说“快了”。这个“快了”,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下周。

黄泽玲的价值,就在这些具体的、琐碎的、看起来不值得写进故事里的细节里。

她帮我确认物料,帮我追进度,帮我把很多“快了”变成一个相对明确的时间。

黄亿华每天帮我发货。

这件事听起来更普通。

但我后来才知道,很多生意不是死在战略上,是死在每天的重复里。

一单发错,客户骂你。

十单发错,店铺评分掉。

一百单发错,你前面所有辛苦都白费。

每天发货的人,是离客户体验最近的人。

如果没有黄亿华每天把那些货一件件发出去,我所谓的销量、品牌、增长,都只是一张表格上的数字。

还有谢秋燕、宝哥、王紫薇、王紫娴、张晶、Nana、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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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帮我盯过货,有些人帮我处理过客户,有些人帮我把一个个混乱的日常环节接住。

他们未必出现在成交截图里,也未必出现在对外讲述的创业故事里。

但很多年份,我能往前走,不是因为我更强,而是因为他们在各自的位置上,把事情做稳了。

我当年没有认真感谢过他们。

因为年轻人总觉得,自己还在赶路,等成功了再说。

后来才知道,所谓成功,就是由这些人一起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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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刘振兴与12年的合作

刘振兴,是我的塑胶包装盒供应商。

我们合作了 12 年。

12 年是什么概念?

足够一个孩子从小学读到高中。

足够一个行业换好几轮热门产品。

也足够很多合作关系从热情变成敷衍,再从敷衍变成散伙。

但我们一直合作到现在。

这些年,他给我做过数百万个塑胶盒。

数百万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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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数字写出来很轻,但真正做过生产的人都知道,大批量出货最怕的不是偶尔有瑕疵,而是大规模事故。

大规模印歪。

大规模开胶。

大规模尺寸不对。

大规模交期延误。

这些事只要出现一次,就能让一个卖家崩溃。

但刘振兴没有让我遇到过这种大规模事故。

当然,小问题一定有。

做生产不可能没有问题。

但真正难得的是,出了问题能不能处理,能不能承担,能不能下一次不再犯。

我对供应商的理解,也是这些年慢慢变的。

早年我看供应商,只看价格。

谁便宜,找谁。

后来发现,便宜有时候最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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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要花更多时间催,更多精力盯,更多成本返工,更多夜晚睡不着。

一个靠谱的供应商,不只是给你供货。

他是在帮你守住底线。

你在前面谈客户,做销售,做推广,看起来很风光。但如果后面包装一塌糊涂,货出不来,或者客户收到一堆问题货,前面的风光马上就会变成笑话。

刘振兴这种人,不会天天在朋友圈刷存在感。

他也不会把自己包装成什么导师。

但在我的创业路上,他就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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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让我知道,长期合作不是靠饭局维持的,也不是靠客套话维持的。

是靠一次次交付。

靠关键时候不掉链子。

靠你知道这个人接了你的单,他会认真做完。

这比很多漂亮话都值钱。

第六章 Wayne、南溪、卡卡与信任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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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年,我进入亚马逊赛道。

那时候我还是卖家。

从手机壳转到亚马逊,我关注的还是货、利润、库存、账号、订单。

真正全面转型做服务商,是疫情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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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年货发不出去,很多原来能跑通的事情突然跑不动了。

我开始把自己过去做站外、做推广、做自动化的一些经验,变成服务。

从卖货,慢慢转向帮别人解决推广和增长问题。

但我认识 Wayne、南溪、卡卡他们,已经是 2025 年之后的事了。

那时我已经把

服务商

业务结束,

开始更多进入跨境 KOL 圈,写公众号,参加活动,公开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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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yne 带我进入联盟营销圈,也是在那个阶段发生的。

很多人认识 Wayne,是因为他现在在圈子里很活跃,会组织活动,会链接资源,会写内容,也会把很多人介绍到一起。

但一个人不是突然长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Wayne 刚来深圳的时候,也不是谁都认识。

他也需要被人带一带。

南溪帮过他。

卡卡帮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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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帮助,可能不是一笔钱,也不是一个合同。

可能只是一次介绍,一个饭局,一句提醒,一个机会。

但对刚到一个城市、刚进一个行业的人来说,这些东西很重。

因为它让你知道,这个地方不是完全陌生的。

你可以在这里站住。

后来 Wayne 成长起来,又反过来帮别人。

他把资源介绍给更多人,把朋友拉到一起,也把很多原本不会相遇的人放到同一张桌子上。

这就是信任的传递。

不是谁欠谁。

也不是谁高谁低。

而是一个人曾经被别人照亮过,所以他知道在另一个人看不清路的时候,递一束光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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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理解合作,常常理解成甲乙双方。

你付钱,我干活。

你给资源,我给回报。

但真正走到今天,我越来越觉得,很多关系不是这样计算的。

一个朋友把客户介绍给你,他不是在卖一个名单,他是在把自己的信誉借给你。

一个人愿意在关键时候帮你说句话,也不是因为他闲,而是因为他相信你不会让他难堪。

这种东西没有发票,也很难写进合同。

但它能决定一个人能走多远。

第七章 PartnerBoost杭州300人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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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 5 月 26 日,我去了杭州。

PartnerBoost 的 April 和张总邀请我去做分享。

那是一场 300 人大会。

说实话,站上讲台之前,我心里是有点恍惚的。

一个 2012 年带着 5000 块钱到深圳、在华强北跑档口的人,怎么就站到了 300 人面前,开始讲 AI 工具、OPC 一人公司、联盟营销、自动化这些东西?

更准确地说,我不是没有站上台讲过话。

但这一次不一样。

因为台下坐着很多同行,很多朋友,很多比我年轻、比我懂技术、比我更会表达的人。

我知道自己不是最聪明的那个。

我也不是最会包装自己的那个。

我甚至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被时代推着走的中年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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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年,我开始自动化。

那时是程序员老林帮我实现了很多自动化动作。账号矩阵、数据处理、批量操作,这些东西让我第一次意识到,一个人真的可以借助工具,做出过去一个小团队才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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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 AI 来了。

我又开始学,开始试,开始折腾网站、内容、数据、邮件、红人建联。

我在 PPT 里讲这些,也讲自己的笨办法,讲自己以前怎么粗暴群发邮件,怎么被更年轻的人教会要尊重红人,怎么从“数量取胜”慢慢变成“认真理解每一个合作对象”。

讲着讲着,我发现自己不是在讲技术。

我是在讲这些年我怎么被人改变。

老林改变了我对自动化的理解。

Wayne 改变了我对联盟营销的理解。

很多 KOL 朋友改变了我对内容和关系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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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和张总把我请到杭州,又让我从一个做事的人,变成一个可以把经验讲出来的人。

这种转变很微妙。

以前我总觉得上台的人都是成功者。

现在我觉得,上台的人只是暂时站到了一个位置上,他有责任把自己踩过的坑讲清楚,让后面的人少摔几次。photoplus

第八章 我开始成为别人路上的那个人

其实我 2018 年就开始写公众号了。

但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只是把它当成一个记录和输出的地方。

真正把公众号名字改成“跨境老登火箭叔Alex”,开始用 IP 的方式写公众号,是 2025 年之后。

这个变化对我影响很大。

以前写东西,更像是把经验放出去。

2025 年以后,我开始更明确地把自己放进去。photoplus

写我是谁,写我经历过什么,写我怎么从卖家、服务商,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到了 2025 到 2026 年,我进入跨境 KOL 圈,认识了大量行业朋友,也开始公开分享。

以前我做生意,更多是向内看的。

看自己的产品,看自己的订单,看自己的利润,看自己的效率。

开始用 IP 写公众号之后,我开始向外看。

我看见很多年轻人刚进入跨境,像当年的我一样,既兴奋又迷茫。

我也看见很多中年卖家,卡在转型里,不知道 AI 到底该怎么用,不知道社媒推广怎么做,不知道联盟营销是不是适合自己。

他们来问我问题。

有时候我能答。

有时候我也答不好。

但我会把我知道的讲出来,也会把我不擅长的需求介绍给更合适的朋友。photoplus

有人问联盟营销,我可能会想到 Wayne,想到萧帮主。

有人问 SEO,我可能会想到小平、Simon、苏嵩老师。

有人问红人资源,我会想到大美和大琇。

因为她们是我真正了解的人,也是我愿意为她们背书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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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介绍出去的,不只是一个联系方式。

很多时候,是我自己的信誉。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也在变成别人路上的那个人。

这句话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我知道自己没那么厉害。

但我确实开始理解,当年那些帮过我的人,为什么愿意帮我。

不是因为我一定会成功。

而是因为一个人如果在某个阶段被认真对待过,他以后就更可能认真对待别人。

这不是道德优越感。

也不是情怀。

它更像一种行业里很朴素的秩序:

你吃过别人的一碗热饭,后来看到有人饿着,就会知道递过去一点东西。

不一定改变他的人生。

但可能让他多撑一段路。

第九章 我的微信名为什么越来越长

现在回头看,我的每一个名字,都不是自己单独长出来的。

Alex,是 2012 年那个刚到深圳、拿着 5000 块钱闯进华强北的年轻人。

Alex Cheung,是那个因为名字里的“泉”字,被澳大利亚客户读成 Cheung 的卖家。

Alex Cheung 火箭叔,是那个开始做火箭站外、在跨境圈里被朋友叫出外号的人。

跨境老登火箭叔Alex,是那个承认自己已经不年轻,但还在学习,还在折腾,还在写公众号的人。

名字越来越长,不是因为我越来越会营销自己。

恰恰相反,是因为我越来越知道,自己不是凭空长大的。

黄总在里面。

黄泽玲在里面。

黄亿华在里面。

谢秋燕、宝哥、王紫薇、王紫娴、张晶、Nana、吴总在里面。

刘振兴在里面。

老林在里面。

Wayne、南溪、卡卡在里面。

April、张总在里面。

还有那些客户、供应商、朋友、同行、读者,都在里面。

年轻的时候,我特别怕别人看见我背后有人帮忙。

好像一旦承认有人帮忙,就显得自己没本事。

现在我不怕了。

因为我终于明白,一个人能被很多人帮过,本身就是一种幸运。photoplus

而一个人能把这些帮助记住,并且在未来的某一天继续传出去,才算没有白走这一趟。

创业文章里,大家喜欢写判断,写增长,写方法,写工具。

这些当然重要。

但如果只写这些,就会漏掉最关键的部分。

你为什么能拿到第一批货?

为什么有人愿意帮你改模?

为什么有人愿意替你盯生产?

为什么一个包装供应商愿意跟你合作 12 年?

为什么一个朋友敢把客户介绍给你?

为什么一场大会愿意把话筒交给你?

这些问题的答案,不在风口里。

也不在技术里。

更不在自动化里。

它在人和人之间。

在一次次守信里。

在一件件小事里。

在别人觉得“这个人还行,可以再帮他一次”的判断里。

第十章 结尾升华

我以前很喜欢讲效率。

因为效率能解决很多问题。

发货要有效率,建联要有效率,内容生产要有效率,自动化要有效率。

我也很喜欢研究工具。

因为工具确实能放大一个人的能力。

从 2020 年开始自动化,到后来使用 AI,我真切感受到,一个普通人可以借助工具,把很多过去做不到的事情做起来。photoplus

但 2026 年之后,我对这些东西的理解变了。

工具很重要。

但工具不会在你最难的时候相信你。

技术很重要。

但技术不会在你刚起步时给你一个机会。

自动化很重要。

但自动化不会替你承担信誉。

真正让一个人走下去的,是那些具体的人。

是愿意给你第一单的人。

是愿意帮你改模的人。

是愿意帮你盯生产的人。

是愿意每天把货发好的人。

是愿意 12 年不掉链子的供应商。

是愿意把你带进一个新圈子的朋友。

是愿意在你还没那么厉害的时候,把你介绍给别人的人。

是愿意把你请到台上,让你讲给更多人听的人。

这篇文章,不是创业复盘。

不是自动化经验分享。

也不是卖铲子的赚钱指南。photoplus

它只是我在 2026 年某一天突然明白的一件事:

我不是一个人走到今天的。

所以我也不应该只写自己。

如果有一天,我还能继续往前走,继续写,继续分享,继续站上更多讲台,我希望自己记得这些名字。

不是为了显得重情重义。

而是为了提醒自己:

别把时代给你的,当成自己的能力。

别把别人托你的,当成自己的高度。

也别把一群人的努力,写成一个人的传奇。

14 年创业路,我从一个带着 5000 块钱到深圳的 Alex,变成今天这个名字很长的跨境老登火箭叔Alex。

我没有变得多么了不起。

我只是比年轻时更清楚地知道:

一个人走得远,背后一定有人。

我的微信名越来越长了,因为一路同行的人越来越多了。

JZ的Jour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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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琇日记.海外红人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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